纽约医生:医院是病毒培养皿 医务人员一个个倒下


两个月来,一直陪伴他辗转奔波的院士助理苏越明和一直追随他披甲伏魔的专家团队,既是他的战略战术的实践者,也是他一路披荆斩棘的见证者和记录者。

我们和行李一起,被直接载到了武汉会议中心。听完国家卫健委专家的汇报,回到房间已近凌晨。钟老师没说太多的话,神情有些沉重。

一坐下来,钟老师便打开电脑,开始查阅和整理资料。他工作的时候,思考的时候,都很不喜欢被别人打扰。幸而车上没有人认出他来。感谢智能手机的发明,让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安静地玩手机,车厢里没有了绿皮火车时代的那种喧嚣和纷扰。

明天,钟老师要跟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的其他成员一起到武汉金银潭医院和武汉市疾控中心实地调查。但愿钟老师能听到好消息。

我马上致电对方,问能否缓一天。对方的回答是商量一下再回复。等待回复的时间里,我打开手机查询当天的飞机航班和高铁车次,都没票。

他在电话里听完我的转述,沉吟了片刻,说:“下午我还有一个省卫健委的会,明天一早飞过去行不行?”

我们和行李一起,被直接载到了武汉会议中心。听完国家卫健委专家的汇报,回到房间,已近凌晨。钟老师没说太多的话,神情有些沉重。情况比他想象的可能更糟?不过我知道,他应该已有心理准备:如果武汉情况控制得很好,怎么会如此急迫地请他来呢?

我知道钟老师已经很累了。但他从来都不会说。从来。

我们登上了下午5:45发车的G1022次车。列车长帮我们在餐车留了两个座位。我如释重负。这比板凳强多了。

老挝卫生部传染病控制司司长拉达那赛·佩苏万在当地时间16日举行的记者会上表示,为加强对新冠肺炎的防控,降低潜在危险,老挝已临时关闭多处口岸。本期口述/钟南山院士助理苏越明